【半缘-陌上花开】(4)(3/8)

向了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着的门——她的卧室门。

  那个念头一开始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,像远处的山影一样看不真切。我不想去辨认它,不想让它变得清晰。可是它像一团雾气一样慢慢聚拢,从模糊变得清晰,从遥远变得近在咫尺。我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——一个说不要去,一个说就去看看。我闭着眼睛坐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站了起来。

  我走到走廊尽头,站在她卧室门口。那扇门虚掩着,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的景象——床铺叠得整整齐齐,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

  房间里很干净,很整洁,透着她的风格——什么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,一丝不苟。床铺得很平整,被子叠得方方正正,四个角都被她拉得直直的,没有一丝褶皱。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——她的和爸爸的——枕巾洗得干干净净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凉开水和她的手机充电器。窗帘拉开了一半,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,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球的味道,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。

 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尾那个老式的三开门木质衣柜上。那柜子用了好些年了,深棕色的漆面有些地方已经斑驳,露出了底下的木头本色,把手是那种老式的铜质圆环,被磨得发亮。我走过去的时候,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的回响,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动的声音。那声音大得像是在敲鼓,我怕隔墙有耳,又觉得这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,根本不需要害怕。

  我拉开柜门,蹲下身,把手伸向了最下面那层抽屉。拉开抽屉的那一瞬间,我的手指都有些发抖。里面她的内衣叠得整整齐齐——几条内裤叠成小方块摞在一起,有浅粉色的,有浅紫色的,有肉色的,都是那种最朴素简单的款式——纯棉的布料,窄窄的松紧带,没有蕾丝边也没有花哨的装饰。旁边放着两件纯棉的白色胸罩,杯罩不大,简简单单的,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款式。

  我盯着那些内衣看了好一会儿,手指悬在抽屉上方,微微发抖。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,我知道如果她发现了会怎么样——可我的手还是伸了出去。

  我拿起了最上面那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。那布料很薄很软,握在手心里像是一团棉花,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我把它握在手心里,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淡淡气味——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和她身体特有的味道。那股味道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——不是兴奋,不是冲动,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、混合着好奇和罪疚感的情绪。我握着那条内裤,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,手心里全是汗。我在那里坐了好一会儿,心里挣扎着,骂自己不要脸,骂自己不是人——可我还是没有放手。

  我把那条内裤握在手心里,解开了裤子。我闭上眼睛,把那条柔软的布料凑到鼻尖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那种熟悉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,像是一只手轻轻地拨动了我体内某根紧绷的弦。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她穿着这条内裤的样子——它贴在她身上,包裹着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,吸收着她的体温和气息。这个念头让我的下体迅速地硬了起来。

  我开始套弄自己。我握着那条柔软的布料,感受着它在手中的触感,想象着它刚刚还贴在她身上的样子。我的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——她在厨房里弯腰炒菜时臀部扭动的弧度,她蹲在菜摊前挑选青菜时裙摆下露出的大腿,她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时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的样子。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转着,越转越快,越转越乱。最后我睁开眼睛,看着手里那条粉色的内裤,在脑海里想象着它就穿在她身上的样子——布料贴着她饱满的臀部,勾勒出那道浑圆的曲线,浅浅地陷进那道缝隙里。这个画面让我的快感达到了顶点。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,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然后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释放了自己。

  完事之后,我看着手里那条被我弄脏了一点的内裤,心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羞耻——我到底干了什么?我看着那片浅浅的湿痕,手抖得非常厉害,脑子里嗡嗡的,只有一个念头:我怎么能做这种事?她是我妈啊!

  我慌慌张张地找来纸巾,想把那些痕迹擦干净。幸好这一次没有射在上面,只是沾到了一些透明的分泌液,用纸巾擦了几下就看不出来了。我又反复检查了几遍,确认看不出什么痕迹,才松了一口气。我把内裤叠好,按照记忆中原来的样子放回原位,又把抽屉里的其他东西仔细地码好,尽量让它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。关上抽屉的时候,我的手还在抖——关了好几次才把抽屉完全合上。关上柜门的时候也是,手指打滑,咔嗒了好几声才扣好。我站在柜子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又蹲下来看了看抽屉的缝隙,确认看不出任何异常,才逃命一样跑回自己的房间,把门反锁上。

  我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就是这双手,刚才做了那种事。那股罪恶感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,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  接下来的那段时间里,我又重复了几次同样的行为。每次都是趁着她出门的空档,趁着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。我会先确认她已经走了,然后站在窗前看着她走远,确认她不会突然折返,才蹑手蹑脚地走进她的卧室。我不敢频繁地去拿,一般要隔上好几天才会去一次。每次都是同样的那条浅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