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,可那个画面已经印在了我的脑海里。
她穿着牛仔裤在厨房做饭的时候,我会坐在客厅里,隔着那道门偷偷看她。她站在灶台前炒菜的时候,身体会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晃动,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布料下一扭一扭的。她的腰随着颠勺的动作轻轻地摆动着,带动着臀部左右摇晃,那种节奏像是某种无声的旋律。她弯腰从碗柜里拿盘子的时候,屁股会往后翘起来,在牛仔裤的包裹下绷出一个饱满的圆弧,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,把那道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。
天气热的时候,她在家会穿那种宽领口的短袖T恤,有时候里面只穿一件薄薄的背心。那件白色的棉质背心紧贴在她身上,把她胸前的曲线勾勒得很清楚——那两团不大不小的隆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显出柔和的轮廓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她站在水池边洗碗的时候,手臂的动作会牵动胸前的肌肉,那两团软肉在背心下轻轻地晃动着。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,她会微微弓着背,领口垂下来一些,我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,还有那两团乳肉上半部分的弧线。有时候她伸懒腰的时候,T恤的下摆会往上提,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身,那截腰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纤细得像是两只手就能握住。
她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也是我偷看最频繁的时候。她穿着那件浅色的睡裙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丝滴落下来,打湿了肩头的衣料。睡裙的裙摆到大腿的位置,露出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睡裙的布料很薄,被水汽打湿了一些地方,贴在身上,透出里面身体的轮廓。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卧室走,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身体气息的味道飘过来,钻进我的鼻子里,让我的心跳变得有些快。她的锁骨上还挂着几颗水珠,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,顺着锁骨的凹陷慢慢滑落,渗进睡裙的领口里。
在外面的时候也一样。陪她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,我跟在她身后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穿着碎花裙的背影上。那条裙子的裙摆在膝盖以上,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摆动,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。她的脚踝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凉鞋,脚趾露在外面,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。她站在菜摊前弯腰挑菜的时候,领口会微微敞开一些,我能看到她锁骨下面那片雪白的肌肤。她蹲下身子挑选青菜的时候,裙摆会往上提,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雪白的皮肤。她穿着牛仔裤走在街上的时候,那个饱满的屁股在布料下一扭一扭的,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——我注意到有男人会回头看她,心里就会涌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像是自己的什么东西被别人偷看了。
我发现自己在用眼睛疯狂地收集关于她的一切——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,搭配了什么鞋子,头发是扎起来还是披着,脸上有没有擦粉,嘴唇有没有涂口红。我开始在心里偷偷评价她的打扮——她穿那件碎花连衣裙的时候最好看,那件深蓝色的T恤显得她皮肤很白,那条浅色牛仔裤把她屁股的线条衬托得特别好。我甚至开始注意她用了什么味道的沐浴露,什么牌子的洗发水。
可我心里也很清楚,这样是不对的。我是一个十四岁的小伙子,正在青春期,对女性和性产生好奇,这本身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学校里的生理卫生课上讲过,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。我的同学们也在私下里传阅那些带颜色的小说,讨论哪个女老师的身材好,哪班的女生长得漂亮——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可是我不一样,我关注的对象是我妈。这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。
每当我发现自己又在偷偷看她的时候,每当我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体的某个部位上、久久移不开的时候,我内心里就会涌上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。我骂自己——你他妈在想什么呢?她是你妈!你怎么能用这种眼光去看她?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?这种想法要是让别人知道了,你还怎么做人?
可那种羞耻感越是强烈,那种偷窥她的冲动反而越是无法压制。像是一种病态的上瘾——明知道那东西会毁了自己,可就是停不下来。我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,明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,却还是忍不住探出头去想看一眼。看一眼,再看一眼,越看越想看,越想看越不敢看——我就在这种矛盾中反复挣扎着,像是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网里,怎么挣脱也挣脱不了,越挣扎缠得越紧。
不过,那时候的我虽然会偷看她,会对着她的身体产生好奇,却从来没有往更深的方面想过。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我妈发生那种关系——那个念头对我来说太遥远了,太荒唐了,甚至太恶心了。那层伦理的底线在我心里还是很清晰的——她是我妈,我是她儿子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是不能被打破的规则。我对她的偷窥更像是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女性身体的本能好奇,只不过这个女性的身体恰好是我妈的而已。我心里还是深深地抵触那种真正越界的念头的。
可我没有想到的是,有些事情,一旦开了头,就很难回头了。
那天下午,我妈出门买菜去了。我一个人在家写作业,写着写着,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。那些偷窥她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——她穿着贴身牛仔裤时臀部的曲线,她弯腰时领口里露出的那片雪白,她洗完澡后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的样子。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,手上的笔也握不住了。
我放下笔,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,目光不自觉地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