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饰,就那样自然地呈现在那里。
我意识到自己正在用那种不该有的目光看她,赶紧把视线移开了。
我妈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。她脱完外套之后,拿着洗漱的东西走进了浴室。磨砂玻璃后面亮起了灯,我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里面晃动——她先是在洗手池前站了一会儿,大概在洗脸刷牙,然后她弯下腰,大概是去挤牙膏。
磨砂玻璃上印着她身体的轮廓,虽然模糊不清,但那熟悉的曲线和轮廓还是让我心里一阵躁动。我坐在床上,盯着那扇磨砂玻璃,明知道不该看,可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。
过了一会儿,我听到了一阵水声——不是洗手池的水声,而是另一种更加细微的、带着一丝压抑的声音。她在上厕所。
那声音很小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。一开始声音比较大,我能听出来那是她尿尿的声音。然后那声音突然变小了一些,像是她意识到了什么,夹住了,努力让声音变得更小。
那声音像是一根针,扎进了我的耳朵里,然后顺着耳膜一路扎进了我的脑子里。我坐在床上,握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了掌心里,生疼。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,可越是这样告诉自己,那些念头就越是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。
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看过的那些黄色小说里的情节——母子单独在宾馆里,母亲洗完澡出来,穿着薄薄的睡衣坐在床边,儿子控制不住自己,一步步走向母亲……那些小说里的文字像是活了过来,变成了一幅幅清晰的画面,在我脑海里一帧一帧地播放着。我用力地甩了甩头,想把这些画面甩出去,可它们像是黏在了我的脑子里一样,怎么也甩不掉。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浴室的门打开了。
我妈走了出来。
她洗了脸刷了牙,脸上的倦意洗去了不少,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干净白皙,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润。她额前的碎发被水打湿了一些,贴在皮肤上,几颗水珠挂在发梢上,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。她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一些,但眉眼间的疲惫还是能看得出来。
“我洗完了,你去洗吧。”她说,“别洗澡了,太冷了,洗把脸刷个牙就行了。”
她说话的语气很平常,就像在家里一样,没有任何不自然。说完她就走到靠窗的那张床前,脱下拖鞋,掀开被子,侧身躺了下去。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,背对着我,蜷缩着身体,像是已经准备好入睡了。
我看着她侧躺的背影——那身淡粉色的秋衣秋裤在白色的被子里露出一截,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蜷成一个柔和的弧度,从肩膀到腰肢再到臀部,形成一道流畅的曲线。她的呼吸很均匀,看起来很放松,像是真的困了。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然后走进了浴室。
浴室里还残留着她刚才洗漱过的味道——混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她身体的气息。那种味道在家里的时候感觉很平常,就是她每天早上晚上都会有的味道,可在这个宾馆的小浴室里,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,那种味道让我心里充满了异样的感觉。我站在洗手池前,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睛,深呼吸了几口,然后拧开水龙头,用冷毛巾擦了擦脸。
刷了牙,洗了脸,我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去。
我出来的时候,她已经睡着了。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,身体在被子里微微起伏着。她的脸埋在枕头里,只露出一小半侧脸,眼睛闭着,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的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很轻很轻。
我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然后关了灯,摸黑上了自己的床。
关了灯之后,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。窗帘外面的路灯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渗进来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。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咔咔声,偶尔有一两声。我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,从旁边那张床上传过来,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我睁着眼睛躺在黑暗中,心跳得厉害。
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。我不停地告诉自己,那是我妈,我们只是在一个房间里睡觉,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,什么事情都不能发生。可我的心跳就是慢不下来。我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把自己蜷缩成一团,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一样。
我闭上眼睛,试图让自己睡着。可一闭上眼睛,那个梦的画面就涌了上来——月光下她白皙的身体,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轮廓,她握住我时掌心温热的触感,还有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妈爱你……”那三个字像回音一样在我的脑子里反复回荡,让我的身体一阵燥热,血液开始涌向身体的某个部位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慢慢变硬,在裤子里撑起了一个弧度。我翻了个身,换了一个姿势,想要缓解那种胀痛感。但没有用。那股燥热像是一团火,在我的小腹里越烧越旺。
我侧躺着,看着她的背影。她背对着我,蜷缩在被子里。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团模糊的轮廓——那是她的肩膀,是她的腰肢,是她饱满的臀部。那身淡粉色的秋衣秋裤在昏暗的光线下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浅色影子,像是一层薄薄的屏障,隔在我的目光和她身体之间。
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——过去吧,她睡着了,不会知道的。
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