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大唐母子乱伦淫情史】第26章 毒谋暗藏(5/8)

长武延基与六弟武延秀的厮杀声突然在耳际炸响,那时她躲在廊柱后,看见鲜血顺着青石板沟壑汇成溪流,像极了郑克义胸前蔓延的毒血。?

“陛下可曾见过,” 她忽然开口,声音像被冰水浸过的一般,“手足相残时,眼里倒映的是什么?”

李重润指顿时尖一颤,武延宜抬眼直视皇帝,睫毛下眸光如淬了冰的刀,“是龙椅上的鎏金纹,是丹墀下的金砖缝,是这宫里每一寸能映出人影的地方都浸着血。”她冷漠的说道。?

李重润斟酌了一番,认真的回道:”《淮南子.兵略训》有云:‘贪昧饕餮之人,残贼天下,万人搔动,莫宁其所。有圣人勃然而起,乃讨强暴,平乱世,夷险除秽,以浊为清,以危为宁,故不得不中绝。’朕不敢说朕是什么圣贤之人,但是尽力除害兴善,为民众求得一份安康,乃本分所在,任何人如此,都是应该的。你叔叔和六弟,本有功与国,父皇对其也多有优荣,但他们实在是不听劝阻,肆意妄为,朕才不得不率军将其平定诛杀,以绝其逆谋。”

武延宜想起郑克义瞳孔里最后的光,忽然轻笑一声,向前半步:“但臣妾不想再失去更多了。”?这句话落得极轻,却像一块生铁砸进香灰堆一般激起了浮尘的波动。

武延宜解开外衫系带,素白中衣下隐约可见旧年伤疤 —— 那是曾经替兄长武延基挡箭讨伐二张时留下的。

“后宫的金丝笼着实更重。但臣妾只想留在陛下身边,做一柄见血的刀,既是为复仇,亦是日后能助陛下除害兴善尽一分力。”?武延宜认真的说道。

殿角铜漏滴答,烛花爆响一声。李重润忽然起身,他望着武元宜眼中跳动的烛火,那光比记忆中胡旋舞姬的银铃更冷,却比郑克义的环首刀更暖。?

“准了。” 李重润伸手替她拂开额前碎发,触到她耳后新生的茧 —— 那是常年握剑磨出的。殿外夜色四合,李重润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混着她护甲下的呼吸,忽然分不清这是帝王对臣子的怜悯,还是对同类的共鸣。“从今日起,你便住还周殿,表面上虽为朕的妃嫔,实际助掌朕的密探。”他郑重的说道。

武延宜俯身叩首,额间触到金砖上未干的香灰,想起郑克义临终前说的 “护好陛下”。原来有些誓言,要用余生来磨成剑锋,有些失去,终将在权力的祭坛上,开出带刺的花。

“皇祖母生前就有设置内卫,然复唐之后,其人多散失民间,延宜可否设法寻来,再为朕所用?”李重润细致的问道。

“臣妾有与其交流的暗号与信物,可召唤部分骨干活动。”武延宜沉着的回答道。

“好,希望延宜能努力将其召回。”李重润赞许的说道。

“臣妾定当尽力而为。”武延宜肯定的答复道。

残月如钩,悬在大明宫飞檐之上。武元宜裹着一袭玄色斗篷,悄然穿过宫廊。檐角铜铃在夜风里发出细碎声响,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。

她悄然出宫,步行上街,停在一处宅院前,轻叩三下,门扉无声开启,露出内卫阁领冷峻的面容。?

“参见夫人。” 阁领杜探情抱拳行礼,声音低沉如古井无波。武延宜闪身入内,昏暗的室内只点着一盏油灯,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,忽明忽暗。?

“这些日子,大理寺和刑部的人可有异动?义宁坊一带科普特人商队和鸿胪客官周边概况如何?” 武元宜摘下斗篷,发间简单挽着的银簪泛着冷光。她的目光扫过室内简陋的陈设,这里原是官宦的居所,如今成了她秘密召集内卫的据点。

?内卫阁领杜探情从怀中掏出一张图,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人名和标记:“回夫人,西市的蛇货行虽被查封,但暗中有人在私下高价收购短尾蝮蛇。且户部侍郎属官与郢公府下人,前不久和科普特商团在事发之前,的确是过从甚密。”?

武延宜接过地图,她冷冷的说道:“传我命令,让内卫盯紧宗楚客一伙的动态,且要注意本地蛇可能的私下交易。”

?“是!” 杜探情应道,却面露迟疑,“夫人,此事牵连甚广,宗楚客身为郢公与户部侍郎,与朝中诸多重臣来往密切。陛下虽默许夫人查证,但...”?
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 武延宜打断他的话,转身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“郑郎的仇,这满朝的毒,我总要清一清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?

此后数日,武延宜穿梭于宫廷与市井之间。白日里,她侍奉在皇帝身侧,谈笑风生,巧妙应对朝臣的试探;深夜里,她化身黑衣女子,在内卫据点中分析情报,布置任务。

入夜不久后,在含凉殿与太液池之间的草地上,皇帝李重润与皇后韦香儿母子夫妻间在散步时彼此相伴。

“延宜这孩子也真可怜,年纪轻轻就没了夫君,的确可惜了。”韦香儿率先感慨道。

“之前她参与过诛灭二张的行动,斩杀多名敌兵。虽然延基是她长兄,但她不愿意和叔叔与六弟兵刃相见,所以便根本没有参与诛灭武三思和武延秀一伙。此刻危急之时她能出手相救,确实是有大功。她也已经答应,愿意尽力召回皇祖母的内卫,为孩儿效力。”李重润认真的回道。

“这样也很好,不过她往后如何安顿呢?”韦香儿疑惑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