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面怒气的他吼道:“朕必要将今日的事,查个清清楚楚!一定要为郑国公和宋王报仇雪恨!!”
第二日早朝时分。李重润与韦香儿帝后二人驾临宣政殿,来听取案情的调查汇报,以及做下一步的处理。
“宋王与郑国公在音乐会上被毒蛇咬死一事,有如此多的毒蛇围攻,绝不是偶发之事!一定要彻查到底!”皇帝李重润激动的喊道。
大理寺卿李朝隐恭谨的说道:“启禀陛下,吹笛刺杀者确系埃及商团那位乐手瓦赫.奈非尔,然所携毒蛇皆为陇右与京兆一带土生短尾蝮。其已在混乱中自戕而亡。”
“是否搜到相关证物了?”皇后韦香儿进一步问道。
“在义宁坊与鸿胪客馆二处居所均有搜查,未发现短尾蝮及其他相关兵器,文书。部分人员经过审讯以至拷问,均无丝毫吐露。”刑部尚书韦安石认真的说道。
“如暂未发现证据,尚需严密派人驻守观察,切不可放松警惕!”李重润发出了指示。
“尤斯拉.阿沙尔已经归真了!我们一定要为他报仇!”在修德坊的一处宅院密室中,杜里.巴吉拉激动的说道,他化名为“梅里.哈皮”作为行动二把手进行活动,然为避免暴露,他尽可能与马斯里.阿克保持距离,在队内也除个别人外未公开身份,即使他被带走审问案情,自己也未受波及。
“主在经文的二十一章第三十五节中说过:‘我以祸福考验你们,你们必召归我’,阿沙尔弟兄英勇的成为了舍西德,且未暴露我等丝毫行迹,是光荣的殉道!之后我们应该另想办法,完成托付于我们的任务!”胡达勒.哈瓦辛回应道,他是阿拉伯使团的一名随将,不过亦以其他身份掩护,尽量不直接来往,因而也未被发现行踪。
“还好我们早有准备,以层层代理和化名租买了数座别院,也尽可能减少暴露风险,现在军兵对使团与商队监视暂时极为严密,目前请贵方行动须谨慎小心,得等待我方下一步协商再说。”杨思勖狡黠的说道。
“多谢杨大人予以厚待,我等定将不辱使命,竭力配合你们顺利完成目标。”杜里.巴吉拉拱手谢道。
刚刚丧夫的武延宜着素白襦裙伏在丹墀下,她指尖攥紧袖口,仿佛仍能闻到昨夜沾染的蛇毒腥气。
“陛下!” 她忽然抬头,发间未簪珠翠的银钗磕在金砖上,“臣恳请彻查京师一带贩蛇店铺,再搜检西市胡商豢养异宠记录。”
“此等大量毒蛇瞬时涌出,的确不同寻常,详加探察殊为必要!”李重润带着坚定的语气肯定了她的观点。
伴随着禁军马蹄和铠甲的踏动与撞击声响,武延宜在诸多军兵的随同下,握着银剑立在西市蛇货行门前。竹笼里的短尾蝮蛇吐着信子,与之前那群蛇一样。
她用剑鞘挑起掌柜衣领。?严厉的问道:“如此之多的短尾蝮蛇,怎可一夜间悉数涌出?你们究竟有没有大规模贩售?是何许人等进行?”
剑鞘擦过喉结的声响让掌柜惊恐万分,他战战兢兢的回道:“夫人请息怒,最近来本店购买短尾蝮蛇者,面相汉人胡人皆有,且每次均只购买数条,日有数人,持续月余左右,从未有集中大批购入。”
?“原来如此。” 武延宜把剑鞘收回腰间,若有所思的抚着下巴。
“想不到贼人如此奸诈,为避免嫌疑,分不同人小批大量的购进毒蛇,还加以分散存放,必要时才集中,此等情景绝非是偶发之举,必然一个筹备已久的险恶图谋!”卫尉少卿张伏虎不禁感到了震惊。
此刻诸多情景在武延宜记忆里突然变得刺目,她忽然想起郑克义临终前染毒的瞳孔。原来真正的剧毒,从来不是蛇牙里的毒液,而是藏在盛世华袍下的千疮百孔。她握紧剑柄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—— 这一次,她要剖开的不是蛇腹,而是这看似稳固的朝堂肌理。
藻井投下的光斑在武延宜的素白裙裾上碎成细鳞。她卸去甲胄的肩线仍透着刀锋般的冷硬,玄色铠甲衬得肩线如刀裁般利落。日光掠过锁骨下方凹陷的肌理,臂弯处隆起的肱二头肌随着握剑的动作轻颤,古铜色皮肤下青筋如老树虬枝般蜿蜒,昭示着常年握枪舞剑的力道。腰腹间束着的牛皮绦带深深勒进紧实的肌肉,呼吸时,腹直肌的块状轮廓在甲胄缝隙间若隐若现,像是被工匠精心雕琢的古玉,每一道线条都流淌着力量与速度的韵律。她转身时,披风扬起的弧度里,后腰处两条清晰的「人鱼线」顺着髋骨斜斜切入战裙,臀腿肌肉在皮革护膝的包裹下鼓胀成优美的弧线,膝盖微屈时,腘窝处的肌腱如弓弦般绷直 —— 那是无数次纵马冲锋、深蹲举盾刻下的痕迹。当她抬手拨弄被汗水黏在额角的碎发,肘窝内侧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,三角肌后束的轮廓如同被阳光晒暖的岩石,连随动作起伏的斜方肌都透着股不容小觑的压迫感。夜风掀起她的衣角,露出半截裹着护腰的腰腹,常年习武造就的「川」字腹肌上凝着层薄汗,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。每一块肌肉都不是孤立的存在,它们彼此咬合、缠绕,在呼吸间形成流动的力量矩阵。
“还请延宜节哀。” 大唐皇帝李重润的声音从一旁传来,“郑国公忠烈可表,朕绝不会亏待你们的。”?殿外暮鼓沉沉,惊起檐下栖鸟。武元宜垂眸看着自己映在地砖上的影子,那影子被烛火拉得老长,恍惚间与之前抱着丈夫尸体的剪影重叠。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