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没干过农活,近几年更称得上生活优渥,乡下干净的水土养人,肌肤完全看不出岁月流逝的痕迹,白嫩得堪比养在深闺的黄花大姑娘,那一头年轻时扎成粗马尾的秀发仍然浓密如云,散发出柔顺的光泽。
若非身段有着成熟雌性的肥腴丰饶,又哺育过两个孩子,乳晕乳头在反复嘬弄下色素沉淀,说她是三十岁没开封的老姑娘也有人信。
周爱芳脱掉胸罩扭开花洒,试了试水温,坐到浴缸边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:“乖肉上来。”
小恒嘿咻地坐上去,双腿圈住伯娘柔软的腰肢,仰头就吻住了香甜滑软的红唇。
“唔……又贪吃伯娘的口水……滋……还得洗头呢……”
“伯娘先帮我洗身体……啾滋……”
周爱芳无奈,只得一边和他唇舌交缠轻吐香津,边帮侄子的身体抹上沐浴乳。
鸡巴夹在两具滑溜溜满是泡沫的身体中厮磨,肥腻的奶子挤压成硕大的肉饼,周爱芳鬓角沾着打湿的秀发,从侄子唇舌撕咬中勉力挣脱,仰起雪颈,大口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。
她的手从侄子身后探进股沟,温柔地搓洗着春丸,小恒礼尚往来,掰开肥臀,反复揉按着伯娘的菊穴。
“呵啊……”
花洒水声淹没叹息般的娇喘,周爱芳咬着耳朵哀求道:“别抠伯娘那儿,感觉奇奇怪怪的。”
“那伯娘往后坐坐,我帮你洗小穴。”
“鬼精灵,伯娘可不敢给你‘洗’那个地方。”
“嘿嘿嘿,伯娘放心,我只用手指‘洗’,不用大鸡巴。”
“你敢用大鸡鸡‘洗’伯娘的小穴,伯娘就跟你爸爸告状,让他打死你~~”
“伯娘才不会咧,到时被大鸡巴‘洗’上瘾了,你巴不得我天天‘洗’,时时‘洗’,还要我在最深处挤出白白的‘沐浴露’你才甘心呢。”
“小流氓,好的不学坏的学得倒快!!”周爱芳还以为侄子是观摩爸爸妈妈夫妻生活时学的调情话,李爸爸无辜中枪。
“快点嘛,伯娘把小穴露出来。”小恒拍拍大屁股。
“你又不是伯娘的老公,伯娘凭什么把交配的性器露出来给你玩啊?你这小滑头就是想骗伯娘,咯咯咯……”周爱芳自己都没发现,她脸上的笑容是如此放浪妩媚。
小恒在小头控制下,逻辑远超同龄人,诡辩道:“我不是玩,也不和伯娘交配,我就帮伯娘洗洗小穴。”
“要是普通孩子伯娘就答应了,你什么都懂,和个小大人一样,你想想,换成另一个大人说要摸伯娘小穴,伯娘能答应他吗?”
“我又不是其他人,我是伯娘最亲最疼的小恒呀~~”
小恒从周爱芳腿上滑下来,走到她身后。
“你在伯娘后面,伯娘更不敢给你洗小穴穴了。”
周爱芳交叠双腿,红艳艳的玉趾点在地上,闲适地搓洗着巨乳。
“哼哼,伯娘这个小气鬼,不给小穴我就捣蛋!”
浴室里沉默了一会儿,接着周爱芳菊蕊上传来难以忍受的胀麻酸痛,她闷哼一声,本能地赶紧分开双腿,转头越过香肩回看。
只见小恒扶着腰肢,巨硕的阳根头部消失于肥
腻臀肉中。有了沐浴乳润滑,即使周爱芳是第一次肛交,鸡巴也轻易地不断扩宽甬道,挺入肛穴中。
“乖肉,那里可不能插啊,会弄脏你的鸡鸡!”
周爱芳忍着胀痛站起,啵地一下脱离和侄子性器相连。她赶紧打开花洒帮侄子冲洗“你再这么不知轻重伯娘可要生气了,这根东西宝贝着呢,是老李家传宗接代的希望,哪能乱捅乱插,千万别染上什么脏病!”
她难得严厉起来,小恒有点怕了,弱弱道:“我不觉得伯娘脏,伯娘又漂亮又性感,舌头也甜甜的,比外面的女孩子好一百倍,一千倍……”
周爱芳叹道:“伯娘是个乡下老寡妇,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照顾好你和你妈妈,让老李家开枝散叶,那样伯娘也能闭眼了。以后你长大了遇到喜欢的城里女孩子,就知道伯娘土气也不干净,现在你还小,才会对着伯娘的奶子和屁股发情,等你见识广懂事了,就看不上伯娘了。”
“我才不是不懂事!”小恒愤愤不平道:“学校开家长会,班里那些号称有钱有权的妈妈们,就算打扮得再漂亮,也比妈妈和伯娘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”
“我就喜欢伯娘和妈妈,外面那些女孩子又丑又干巴,脾气还臭的很,伯娘和妈妈不但长得漂亮还宠我,就算是找老婆我也要娶伯娘和妈妈这样的。”
周爱芳心里暖暖的,知道短时间内无法扭转宝贝侄子的观念,态度软化下来:“伯娘不和你争,算你对好不好?”
小恒占了上风,得意道:“那伯娘要给我补偿。”
“好,伯娘怎么给你补偿?”
“伯娘跪下,帮我扶住鸡鸡,我要撒尿。”
周爱芳乖乖跪在小侄子脚下,扶住大鸡巴,近距离看着尿液冲进马桶里,发出哗拉拉的水声。
小恒故意扭扭腰,鸡鸡晃动到处乱洒,美艳熟妇被侄子浇了一身骚尿